我的上司威廉先生 369班 陈舒博

                                              我的上司威廉先生

                                                      369班  陈舒博
    “威廉先生,我觉得
……

   “住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一切反对我的言论。我的意思是,先生,不要对我的决策指手画脚!”威廉先生以近乎咆哮的语调将我轰出了办公室。

    不得已,我又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幸。名牌大学毕业后,我轻而易举地通过了一家著名的中外合营的贸易公司的录取,而且待遇优渥,工资不菲。当我收到公司录取时,周围的同学都在讲我是如何如何幸运,这家公司在世界上是如何如何有影响力,我本人也是兴奋不已——直到我遇见了我的顶头上司,威廉先生。

    威廉先生是这家公司的董事之一,他同时也是公司在中国区的最高负责人。威廉先生是从美国总部调来中国的,他有着鹰钩般的鼻子,高高的额头下,是一双不可一世的蓝色眼睛。初入公司,我就被调到了秘书处,担任威廉先生的一名秘书,负责处理和公司运营有关的事务。

    可事实上,我这个秘书唯一的作用,就是将文件递给威廉先生,威廉先生签名后再让我送去给相关部门,仅此而已!我原本应当与其商讨出最佳处理方案后,再进行上述流程的,可并没有!威廉先生是专断独行的,就目前为止,他从未听过任何一个人的建议!秘书处的作用,只是成为他肥胖身体的代步工具。

    正当我还在为刚刚的争吵,或是说单方面斥责,而感到沮丧时,前辈安娜小姐从前面的办公桌探出了头:“噢!亲爱的陈,我早跟你说了,向威廉先生提建议是没有用的!”安娜小姐也是从美国来的,她在美国时就已是威廉先生的秘书,“在美国,秘书的作用就是听从上司的话,毕竟,我们的薪水可都是上司发的。”她说道。

    “可是,安娜小姐,”我打断她,“这里是中国,威廉先生那一套在美国或许很管用,但在中国是行不通的。每个国家的处世态度都不同,法国人双休日不可能为未忙完的工作而放弃休息,可日本人不把手头的工作做完,他是不肯休息的!”我又一次重复:“在美国,威廉先生的这种专断兴许很奏效,但中国人的思维习惯、悠久文化,就注定了在中国运营公司得小心谨慎,得稳扎稳打,得走一步算十步地发展。再这样下去,我担心我们公司难以立足于中国。”

    安娜小姐听罢,眨了眨她那迷人的双眸,耸了耸肩,“我们只是秘书,能决定什么呢?”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我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听从威廉先生的命令,以及……隐忍。

    然而,人类可以忍,但人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忍耐突破了人类的底线,那么伴随而来的,是如大坝泄洪一般的猛烈反击。

    威廉先生终究没有在中国待上太久。随着他的独裁以及公司业绩的下滑,公司的员工与董事们也愈发不满,对威廉先生的抨击也是愈发激烈。最终,迫于双重压力,威廉先生又回到了美国去当他的普通董事,而我们公司中国区的最高负责人也经协商,换成了中方人员。如今,公司在中国区扭亏为盈,蒸蒸日上,我也开始过起了别人羡慕自己也羡慕的日子。

    但是,我也常常在想,威廉先生那种专断且喜欢挑事的处事方式,在美国应当也是行不通的。不然,美国那边的公司总管为什么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更为灵活的小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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